主文：黃羽婕
前言、串場、結語、照片：謝宜暉
編一點點：Christine Le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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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：在臺灣，我們所知的兒童參與，多半由成人發起，例如遊戲場兒童參與式工作坊（註）等，鮮少有由兒少發起並主導（child-initiated and directed）的兒童參與活動。因緣際會下，因得知新營有高中生自發舉辦的工作坊，感到十分好奇和興奮，決定去一探究竟。

工作坊在新營的小屋家舉辦，小小的紅磚瓦厝空間裡已經擠滿了來準備的志工，這些志工全都是國高中生；而活動總召 ── 臺南市中信國際高級中學高二的黃羽婕正在指揮場佈，跟夥伴一起調整布幕和校正投影機。

為什麼羽婕會想要舉辦這個工作坊呢？

「2024年爸爸北上去幫忙大FUN凱道，可惜我因為要考試不能去，看了活動照片，覺得這樣的活動真的是太酷了。」羽婕說：「去年爸爸幫忙裕隆城的『跟著小腳丫、FUN心過馬路』場佈，我終於能跟著一起去幫忙。在活動現場看到原來遊戲不只是好玩，還可以讓大家更了解一些社會議題，覺得這是很棒的方式。所以回到臺南，我就想著參加南部類似的活動，但搜尋以後發現，這類的活動和資源都只有北部才有。」「我就想著，與其等著大人來辦，為什麼我不自己試試看呢？我找了一下，發現臺南青年署有辦活動的補助，於是我就開始寫計畫書申請。」

至於為什麼選擇集會遊行這個主題？

是因為她剛好參加了相關主題的課程，覺得認識集會遊行相關的概念很重要：「談到民主，我們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自由。我認為能自由表達意見是很重要的，不過大家對於上街遊行這件事似乎並不了解，甚至有些抗拒，其實這是公民的基本權利之一。所以我想，如果能夠從小培養這些觀念，用遊戲和活動的方式來推廣，應該會很有意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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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你不知道該往何方，那就先做吧。」

這時代與我同年紀的朋友，大部分在高一的時候也曾迷惘過，思考未來生涯，尋找未來生活的依靠。我也曾是迷惘大軍中的一員，但是我想現在的我找到方向。

高一時，老師給了我一個名額，我成為轉型正義課程禁歌電台成員，這是我第一次接觸人權相關的活動，懷揣著期待又害怕的心踏入了這個改變我生涯方向的世界。

在之後的日子裡，我也循著這方向參加了幾個營隊，最終尋覓到那個徹底改變我想法的活動 ——「跟著小腳丫、FUN心過馬路」。在這場活動中，我看見許多用心的大人，為孩子設計許多可以體驗的遊戲，讓他們透過模擬去理解現實世界。

「機會不會自己發生，但可以自己創造機會。」

在那之後，我也尋找許多活動，但是我的年紀未達標，加上南部地區這樣的活動也較少，我就想：既然沒有參與這樣活動的機會，與其等待有大人辦理，我為什麼不能辦理呢？

暑假的最後一天，我在教育部青年發展署網站上找到創造機會的方法，也憑著滿腔熱血開啟了這場活動的序幕。

決定如何去做，就該決定主題。我就看著我的手機思考然後看到一篇報導說在114年8月30日有個群體到中正紀念堂遊行被驅逐，但是這篇文底下卻有許多人的話語像是不明白其中道理，只是盲目跟罵。我就想，對啊！自由是人權的基礎，但集會遊行通常在課堂裡是老師一語帶過的名詞，所以我可以用這樣的活動告訴其他人更多的集會遊行相關資訊，改變從年輕一代開始，網路上這樣的酸民是否會減少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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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婕的爸爸是超越遊戲的合作夥伴，很認同兒童賦權的概念，也一直很支持她做各種嘗試。「羽婕對於這類活動企劃很感興趣，因此我鼓勵她去做，但還是建議她要找老師指導。」於是羽婕找了同校的陳芬琪老師擔任指導老師。

「其實大部分都是羽婕自己的發想，我主要是建議她怎麼表達這些想法。」陳芬琪老師一大早就特別到現場來幫忙，看向孩子的眼光滿是欣賞：「我堅持讓她自己修改，這樣才會是孩子自己的東西。」

羽婕主辦的工作坊不只是一次活動而已，也是兒少培力的過程；特別的是，整個流程的規劃設計和內容產出，都沒有大人參與，完全都是青少自主辦理。羽婕規劃了三場培訓，讓志工了解集會遊行的基本概念，然後分組準備簡報，將不同子題用自己的方式呈現。

「這是個大家一起學習的機會。我花了蠻多時間幫大家修改簡報，雖然很希望是他們自己的方式，但如果有錯誤或不清楚的地方，還是要修正。」羽婕說：「例如，報備制並不是說了就可以集會，還是要遞交申請，這一點我就會希望修改。」

這些培訓，是為了接下來的兩場工作坊做準備。羽婕打算舉辦一場以國中生為對象的工作坊，以及一場為小學生舉辦的工作坊。

「國中生已經具備了基本的知識，所以可以講得深入一點，用課程加活動的方式進行，所以會需要簡報。」羽婕解釋：「但小學生那場就不會有簡報，主要會以活動的方式讓他們了解集會遊行的概念，也會準備很多遊戲，讓他們可以邊玩邊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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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船到橋頭自然直。」

在製作計畫的時候，我其實沒想太多，而且為了自己想要的事物買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，即使這件事情做起來並不那麼容易，過程也有點坎坷，在指導老師的幫助下每版刪刪改改的計畫，都是為了成為做到最好而前進。儘管途中也有過要不就這樣算了的念頭一閃而過，但是我真的很想看看可以因為參加這個活動開心的小朋友的笑容，而且我也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，所以撐了下來。

在我寫完這份計畫案之後，我進行了志工招募，雖然招募時有朋友陪在我的身邊，但我還是感到害怕，擔心要是招不到人怎麼辦，害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。雖然招募志工的人數不如預期，但在奔波一段時間後，我也是湊齊了志工人數，隨之開啟了培訓。

培訓的內容除了法規內容，剩下沒有那麼多嚴肅的詞語，但也是我一頁一頁尋找後研究過的內容。相較於其他正規的培訓，我的培訓較為青澀幼稚。我認為製作上課簡報的壓力會大於當初製作計畫案的時候，因為上課的內容必須一再的審核，直到確認沒有任何錯誤，而且其中也會碰到我不熟悉的概念，我會先自己尋找概念的解釋，但還是不太明白的地方就像學校的公民老師詢問，直到我弄懂為止。並經過練習至通順，才會出現在志工的前面。

接踵培訓之後，是準備招募學員，但碰巧時間與主題上的問題，導致招募到的學員不多。我一度焦慮，但幸好有團隊的志工和指導老師及家人陪我走過這段時光。

所以，天總會晴，不要太在乎未來如何，先看當下。

 四月十八日一早的場地布置、活動的課程內容不難看出志工團隊對於這場活動的上心程度。在我磕磕絆絆的開場下，開啟了活動的序幕。其實我非常擔心志工們上台的狀況，因為後面準備的時長不是很多，而且在檢查志工練習影片時還有一些小細節未補足，但志工們當日的表現堪稱驚艷，也讓身為這場主負責人的我感到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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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十八日這場，是給國中生的工作坊。雖然來參加的人不多，所有高中生工作人員還是一大早就在小屋家集合完畢，幫忙場佈、進行彩排，一點也不馬虎。活動從九點開始。首先，是志工的自我介紹；這些高中生的經歷有導覽員、主持人、策展人和兒少代表，各個都經驗豐富。除了介紹星座、愛好和經歷之外，大多數人也都會介紹自己的MBTI。

一整天的工作坊，氛圍是輕鬆有趣的，每個環節的時間也很充裕。雖然羽婕是主導人，但由於同樣是青少，並不會感受到「有老師在」的權力不對等關係，或者「應該要聽誰的指令」的權威式結構。那麼，參與其中的人收穫又是如何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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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船到橋頭自然直。」

在製作計畫的時候，我其實沒想太多，而且為了自己想要的事物買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，即使這件事情做起來並不那麼容易，過程也有點坎坷，在指導老師的幫助下每版刪刪改改的計畫，都是為了成為做到最好而前進。儘管途中也有過要不就這樣算了的念頭一閃而過，但是我真的很想看看可以因為參加這個活動開心的小朋友的笑容，而且我也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，所以撐了下來。

在我寫完這份計畫案之後，我進行了志工招募，雖然招募時有朋友陪在我的身邊，但我還是感到害怕，擔心要是招不到人怎麼辦，害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。雖然招募志工的人數不如預期，但在奔波一段時間後，我也是湊齊了志工人數，隨之開啟了培訓。

培訓的內容除了法規內容，剩下沒有那麼多嚴肅的詞語，但也是我一頁一頁尋找後研究過的內容。相較於其他正規的培訓，我的培訓較為青澀幼稚。我認為製作上課簡報的壓力會大於當初製作計畫案的時候，因為上課的內容必須一再的審核，直到確認沒有任何錯誤，而且其中也會碰到我不熟悉的概念，我會先自己尋找概念的解釋，但還是不太明白的地方就像學校的公民老師詢問，直到我弄懂為止。並經過練習至通順，才會出現在志工的前面。

接踵培訓之後，是準備招募學員，但碰巧時間與主題上的問題，導致招募到的學員不多。我一度焦慮，但幸好有團隊的志工和指導老師及家人陪我走過這段時光。

所以，天總會晴，不要太在乎未來如何，先看當下。

四月十八日一早的場地布置、活動的課程內容不難看出志工團隊對於這場活動的上心程度。在我磕磕絆絆的開場下，開啟了活動的序幕。其實我非常擔心志工們上台的狀況，因為後面準備的時長不是很多，而且在檢查志工練習影片時還有一些小細節未補足，但志工們當日的表現堪稱驚艷，也讓身為這場主負責人的我感到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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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十八日這場，是給國中生的工作坊。雖然來參加的人不多，所有高中生工作人員還是一大早就在小屋家集合完畢，幫忙場佈、進行彩排，一點也不馬虎。活動從九點開始。首先，是志工的自我介紹；這些高中生的經歷有導覽員、主持人、策展人和兒少代表，各個都經驗豐富。除了介紹星座、愛好和經歷之外，大多數人也都會介紹自己的MBTI。

一整天的工作坊，氛圍是輕鬆有趣的，每個環節的時間也很充裕。雖然羽婕是主導人，但由於同樣是青少，並不會感受到「有老師在」的權力不對等關係，或者「應該要聽誰的指令」的權威式結構。那麼，參與其中的人收穫又是如何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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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個活動是情境判斷，我在一張紙上畫一張模擬地圖，並以顏色區分地點是否能舉辦集會遊行，分別是：可以、可以但有風險和不行。活動前分成兩組，一組負責規畫遊行的路線，另一組則是挑出規劃遊行那組的錯誤，最終以是否找出錯誤的正確率為依據分出贏家。

      這個活動雖然是課程內時間最短的，但卻出乎意料的引人笑開懷。地圖上隨機放上公家機關、美食街等生活場景。而負責挑出錯誤的小組總是被負責規畫遊行的小組反駁，最後負責挑出錯誤的小組忍不住求饒直叫哥哥。

會後，跟幾位參與的高中生志工閒聊，發現他們很認真地檢討自己表現。例如有豐富導覽經驗的畹淇，就主動談起自己說話總會有語速過快的問題，也懊惱時間沒有控制好。但她畹淇對於跟群眾互動很有心得，她認為，要有互動，想要傳遞的知識才會留下深刻的印象。特別從臺北南下參與的明非是志工裡年齡最小的，坦言公民不是她拿手科目因此特別緊張，深怕自己無法勝任。但她在培訓過程學到了很多關於集會遊行的知識、做簡報的方法，現場發現即興發揮是自己強項，也從其他志工身上學到了很多互動技巧。

而對於羽婕來說，這只是一個開始。她期許自己未來也能走上公益推廣的道路，「我覺得能夠做社會實踐，以及用遊戲和活動來倡議重要的觀念，是很酷的一件事，」羽婕說的時候眼睛閃閃發亮。「雖然過程很辛苦很累，但是當我看到活動中孩子的笑容，就會覺得一切都很值得。」

五月三十日，團隊在羽婕母校舉辦第二場給國小生的工作坊。一如預期，國小生報名情況比國中生積極，學員總共將近三十人，因此這次羽婕邀請我這個大人一起擔任工作人員。即使如此，這一場還是由羽婕的核心團隊主導，青少志工分工準備活動與課程；成人志工退得很後面，主要從旁協助行政庶務和因應緊急狀況而已。

由於對象是國小生，活動設計也跟第一場不同，增加了很多互動遊戲，但也增加了場控難度。各種突發狀況考驗著團隊默契、應變能力和情緒韌性。在這樣的高壓下，他們仍同時兼顧「引導孩子認識議題與表達自己」和「投入遊戲和孩子一起玩」很難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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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活動順利誕生的背後，是前一晚的相愛相殺」 

五月三十日這場，是給小學生的工作坊。活動前一晚，因漏做簽到名冊，我和其中一位志工對格式意見分歧而在深夜吵翻。隔天早晨見到對方忙碌的身影，我內心的排練與不愉快瞬間煙消雲散。活動前我們一如往常去買飲料，攤開聊開後相視一笑、互相道歉，這場深夜插曲就此翻篇。 

當帶著飲料回到活動現場的我們，時間剛好踏入倒數階段，現場陸續也有家長帶著小孩一同報到。看著她帶著小朋友到分組的座位，一邊跟志工講解其他事宜，我突然意識到，這是她對活動的堅持與負責。隨著我的開場，這場籌備已久的活動終於拉開了序幕。

頂著當天滾燙的氣溫，我們抱著大清早應該沒關係的期待，依舊安排了戶外的破冰遊戲 —— 大風吹。幸好這個決定很值得，現場的小朋友藉由激烈的遊戲迅速打成一片，不僅拉近了彼此的距離，也很快和志工哥哥姊姊打成一團。遺憾的是，高溫漸漸讓人招架不住。眼見後續熱度逼人，為了不讓孩子中暑，志工隊迅速啟動退場機制，紛紛假裝失誤出局，半哄半騙地趕緊把小朋友帶進室內休息。這場小小的戶外插曲，就在志工們充滿默契的「投降」中溫馨收尾。

回到冷氣開放的室內，等孩子排排坐好大口喝著水休息，在舒適的溫度下逐漸安定下來。拿起麥克風的那刻，我知道今天的重頭戲要開始了。我們這次活動的設計理念環環相扣：首先是讓小朋友體會語言表達的重要性，接著引導他們感受言語能為事情帶來的震撼與更多可能，最後則透過遊戲，讓孩子們在潛移默化中認知到規則存在的重要性。

在三項精心安排的活動中，我認為最好玩的是第一項 —— 比手畫腳。我們告訴第一個小朋友一個主題，經過小朋友的肢體語言傳遞之後，再由最後一個小朋友告訴志工答案。雖然孩子傳遞出來的答案常常不盡人意，卻充滿了讓人驚豔的豐富想像力。其中有一組特別有趣，台上的志工哥哥姊姊玩到太投入，甚至還忍不住偷偷給提示、放水傳答案，直到被其他旁觀的志工出聲提醒才收斂。這種隊友作弊的小插曲，反而讓現場氣氛變得無比歡樂，這群志工和孩子的互動真的很可愛。

好不容易消耗完早上的精力，午餐時間的教室總算安靜了下來，孩子們紛紛趴在桌上充飽電。然而，當教室的電燈再度亮起，原本沉靜的空氣瞬間又被點燃。迎來了下午的活動，現場的小朋友一度嗨到停不下來。如果說上午的活動是體力和想像的藝術空間，那麼下午的活動就是一場腦力與肢體協調的大挑戰。我們設計了闖關和找拼圖的遊戲，小朋友的體力像用不完一樣，肆意的在活動場地奔跑、玩耍及揮灑汗水，但這場熱鬧的下半場也伴隨著些許遺憾。

或許是大家玩得太投入，在時間管控上出現了些許落差，導致原定作為壓軸的「分享迷宮塗鴉創作」最終遺憾地未能實踐。這個未能完成的環節，雖然成了這次活動的未竟之功，卻也成為我們團隊在籌備路上最珍貴的一堂實戰課。在下午的許多活動裡，我印象最特別的是紙箱吉普車，為了連結到我們一開始的活動發想，訂製了這麼一台紙車，為的就是在玩樂的同時告訴小朋友就算我們還是未成年，也還未真正能接觸到集會遊行，但還是可以勇敢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
「不必急著產出成果，只要沒有停下。」

在推廣人權的這件事上，並非辦個一次、兩次活動就能取得亮眼的成就，但什麼都不做比做了還糟糕。人權的道路上有許多的議題，人們靠著舉辦活動、演講來吸引各類族群的目光，以達到引起他們的注意作為目的，因此有更多與他們志同道合的人加入，只要不斷推舉這類的議題活動，也許在未來的某天會收到不錯的回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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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語：這場由孩子發起並主導的遊行零NG工作坊，應該是臺灣非常稀有的案例。這個活動的發起，就是一次很勇敢的跨越；實踐的過程對於發起人、志工、參與者乃至於臺灣社會的意義，遠大於它能達成的結果。

當孩子意識到改變不需仰賴成人的授權，而是能透過自發行動和團隊合作帶來改變，這種「主體性」的覺醒，正是公民教育中最珍貴的一課。透過這樣的實踐，孩子證明了：參與公共事務不必等「長大以後」，此時此刻，他們就是改變的起點。

而作為成人的反思，從主導者到指導者，再成為見證者，我從這個活動看見的是：當我們願意放下主導權，試著退一步，給予孩子信任，讓孩子去主動規劃和嘗試，就會看見他們在自主發起的活動中，展現出比我們預期更周全的思考與韌性。這不僅是孩子學習的機會，也是大人學習信任和放手的課題。

最好的童年環境，是能讓孩子相信自己擁有力量的地方。當我們學會信任孩子的能力，環境也將因他們的參與，而長成最貼近生命需求的模樣。

註：公園遊戲場兒童參與式設計工作坊延伸閱讀——中壢光明公園遊戲場兒童參與經驗：相信兒童，與兒童一起工作、博物館兒童參與工作坊延伸閱讀——創造各種連結、善用各種工具，讓孩子在博物館勇於表意！「我是兒童，博物館請聽我說」系列工作坊）